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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儿把腰抬起来·宝贝放轻松要夹断了

时间:2021-09-09 11:02编辑:火一把来源:未知当前位置:主页 > 明星 >

施完针离开萧奕修的房间,顾清离便去了药圃旁的小屋,她日常在那里休息,昨晚那只受伤的猫便养在那里。

她抚摸着猫儿黑亮的毛色,像哄孩子似地柔声道:“妙儿你乖,一会儿给你换药,会有些疼,你可不许抓我。”

黑猫睁着琉璃色的瞳孔朝她看了一眼,在她膝上伏下,十分乖巧。

她小心翼翼给猫敷上药,又拿帕子包扎好,眼神温柔,细心体贴超过了对待萧奕修。

“你喜欢猫?”清泠泠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顾清离蓦然抬头,却发现萧奕修不知何时站在门口。

“不是说了施针后不能见光吹风,要静卧小半个时辰吗?”

“偶尔出来一下也无妨。”

“王爷不会是担心我会去对洛姑娘不利吗?我还不至于像她。”顾清离摸着怀中的猫,“为了吃点醋,下药害我便罢了,还要弄残这只猫。”

“弄残这只猫?”

顾清离便将昨夜捉到这猫的事说了一遍,又道:“她硬生生用捕鼠夹子将这只小猫腿骨夹断弄伤,就是为了放出点血腥味引我去追。而猫柔软轻灵,又善于伏高蹿低隐藏身形,在夜色中要让我不即不离地追上,所以才折了它的腿,免得我追几步不见便回头看见她下药……如此狠毒的心性对待这样一个无辜生灵,我并不觉得她只是年幼无知。”

萧奕修沉默着在外头转了一圈,察看了一下沿路干涸发黑的猫血,果如她所言。

他没再跟顾清离说话,径自往王府宾客所住的别院走去。

洛云刚洗过澡在自己身上敷了些止痒的药草,身上早抓出道道血痕来,只脸上强行忍住才没留下印痕。这会儿哭唧唧捧着柳言玉给她煎的药,朝师兄哭诉鬼医离月在药里下毒害她如此。

萧奕修不动声色地在廊下听着,直到柳言玉道:“离月姑娘应该不是这样的人。”

洛云哭道:“师兄你竟然信她不信我?”

“可她有什么理由要害你?”

萧奕修缓慢踱进屋,神色清冷:“因为云儿昨夜在离月为本王试药的汤药碗里加了药,今日离月才会在本王面前逼迫她服下,她只是自作自受。”

洛云没想到他会过来,刷地起身,脸色苍白:“王爷,你也相信那鬼医的话?”

“本王看见那只受伤的猫,就知道你的心性有多狠了。”

柳言玉虽然不知究里,但听了二人的对答,又见洛云脸色由苍白转为通红,继而再发青,便多少猜到了。

他轻叹了口气:“师妹,你好自为知。”便退出屋去。这个小师妹自幼娇纵的心性他也是清楚的,并不想为她多求情。

洛云知道辩解无用,扑通一声就在他面前跪下,抓着他衣襟下摆哭道:“王爷,云儿知错了,云儿只是不信她真能治得了你的病,想放些药一试她的医术而已。倘若她真有那样神奇,自然能品出其中多了一味药……”

“云儿,到现在你还要狡辩,本王真是对你失望得很。”

“王爷,王爷!你别走!”洛云死死攥着他的衣袖,“云儿只是喜欢你,难道这也错了?云儿是真心担心你的,害怕她医术不够,会害了你啊!”

洛云声泪俱下,两眼哭得通红,看来楚楚可怜。

萧奕修终于还是将她扶起来,想起这些年来洛云对他的体贴照料,当年若不是洛云替他再三求神医谷主洛青云,谷主怕也不会如此尽心地为他诊治设法,无论如何,洛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洛云对他的心总是真的。

“云儿,本王一直以为你是个善良温柔的姑娘,没想到你为了害离月竟然连一只猫也忍心打残,希望以后不要再有相同的事。”

“云儿知道,云儿再也不敢了!”洛云低垂着头哀哀地哭,眼中却射出怨毒之色。

鬼医离月……没想到她还有如此手段,想将王爷从她身边抢走,她誓死也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顾清离抚摸着怀里那只懒洋洋的猫,沉思着,想着现在萧奕修会用什么态度对待洛云。

忽然,怀中那只她取名“妙儿”的猫喵呜一声跳下她膝头,瘸着腿往外跑。

她怕猫有事,紧随其后走了一阵,那猫沿着远处隐约的“黑玉、黑玉”的呼唤声寻去,原来这猫是有主的。

踏上一条从未走过的碎石小径,跟着猫来到一处雕梁画栋的院落,远望着碧瓦琉璃顶和飞檐瑞兽,不禁有几分纳闷。瞧这屋宇的等级,竟然与她新婚洞房的院子是同样级别。

越走近,越发觉得里面朱门绮户碧纱窗,处处都比她的院子精美。

“黑玉!”猫儿进了院子,嗖地蹿起,跳进一个人怀中。

顾清离一看,竟然是近来“坐月子”一直没见着的辛子瑶,身着霞色长裙,绾起的青丝上簪着夸张的金凤钿,依然是奢华的风范。

看气色,辛子瑶近来过得也不太好,有些无精打采,也不知道小产之后是不是有些失血,连唇边都有些苍白。

“黑玉,是谁把你弄伤了?”辛子瑶抱着猫吃惊地看着它腿上的手帕。

“侧妃……”她身边的三儿轻搡她一把,看见了顾清离。

辛子瑶近来没出院子,对门外这一身绯衣红纱的女子觉得十分陌生,本能地警惕:“你是谁?”

“鬼医

 文学 ,离月。”顾清离懒得搭理这女人,转身欲走。

“站住!”辛子瑶听说过府上来了个女神医,没想到瞧体态竟然是个妙龄少女,听声音还如流泉般浄淙好听。

“侧妃是在叫我?”听到这命令式的口吻,顾清离倒是停下了脚步,慢慢回过身去。

“你怎么知道我是侧妃?”辛子瑶有些意外。

“瞧你这通身的气质,说你小家碧玉已经抬举了,不是侧妃,还能是正妃?”顾清离慢条斯理扫了她一眼,目光中明显有挑衅之意。

“从哪里来的野丫头,竟敢对本侧妃如此无礼!”辛子瑶脸色一变,连那个空有虚名的正妃她都不放在眼里,又哪会将这不知从何而来的山野游医当回事?

“三儿,上前去把她抓过来,看见本侧妃不行礼便罢,居然还敢放肆!”

上来的便是之前那个踢坏顾清离大门的三儿,当初看她那一脚,就知道她是有些身手的。

顾清离不动声色,待她走近,忽然脚底一滑,仿佛脚底一滑不慎摔倒,跟着指间银光闪动,三儿膝间软麻,向她出手的角度便偏了,身子歪倒,一抓便落空。

这丫头倒也有几分利落,倒下后自觉有些不对劲,来不及再追击顾清离,手掌改为往地面按去。

顾清离突然伸手朝她手腕上抓了一把,同时惊呼一声:“哎哟!”

三儿本来是借一按之力要提纵旋身的,结果寸关发麻,手便软了,整个人倒在地上,甚至有小半个身子压到顾清离身上。

“好疼!”顾清离叫了一声,“辛侧妃,我好歹是王爷的宾客,你就以这种态度对待我……咝,算了算了,你这陌王府真不是个留人的地方,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这便去向王爷请辞好了!”

跟着她很费力地推开三儿,一瘸一拐站起身来,似乎真是摔到之后又被三儿重压的模样。

三儿吃惊地起了身,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看辛子瑶。

辛子瑶本想给这鬼医一个下马威,可如今听她要辞别陌王离开王府,也知道事情不妙。毕竟她听说这个鬼医控制了王爷的病情,如今正得器重。

匆匆上前道:“离月姑娘别走,本侧妃的奴婢无礼,实在不是故意的?”

“别,你别过来!谁知道你安着什么心眼!”

辛子瑶迟疑了一下,心想要是她去王爷跟前诬陷一下自己,麻烦可就大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走远。

顾清离离开后不久,便迅速换上王妃衣裙回了自己的院子。

第一十五章 离月失踪

辛侧妃命手下婢女打了离月姑娘的事很快便传到萧奕修耳中。

顾清离很清楚,凭萧奕修那眼线遍布的谨慎作风,哪里没有他的人,这事也用不着她来宣扬了。

离月的失踪,正好借萧奕修的手小小教训一下辛子瑶。

果然,辛子瑶被禁足的消息很快传入耳中。

顾清离冷笑一下,萧奕修惩罚得这么轻,倒还真出乎她的意料,那个人不是心狠手辣,翻脸无情么,怎么对辛子瑶这么容情了?

雨樱见了她的神情,小心翼翼道:“王妃,您别怪王爷,他也是有为难之处的。”

顾清离心中一动,扫了她一眼。一直觉得雨樱这丫头不简单,虽然知道她应该就是萧奕修在自己身边设下的眼线,但好在这些日子以来小心谨慎,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倒也没多加为难。

可今日雨樱这话里有话,她倒是奇怪起来:“雨樱,你想说什么?”

“辛侧妃……她是皇后娘娘的远房侄女。”

原来萧奕修不是宠爱辛子瑶,而是有这层顾忌。

顾清离倒是有些明白了。

这夜由于离月失踪,顾清离倒是睡得很好,不用再去药圃侍药,也不用试药了。反正近来萧奕修病况已趋稳定,她就算隔个几天不施针也不会有事。

休息了两天,只听说王府暗卫四下寻找离月,府里上下都忧心如焚,顾清离估摸着差不多也该现身的时候,萧奕修却上了门。

“王妃近来怎么气色有些不好?”

其实顾清离只是化了个惨淡的妆,好让自己看起来病态些,才可以整日托病不出,免得雨樱和玉梨起疑。

“没什么,大约只是感染了风寒。”她咳咳几声,倒像是真病了。“听说王爷近来也有些体虚,还是离我远点的好。”

“本王近来好多了。”

“听说都是那位离月姑娘的功劳?”

“嗯。”他淡淡道,“不过她与辛侧妃起了些矛盾,离开了府中。”

“怕是王爷平时难得行善积德,神医失踪,是给你的报应吧?”

萧奕修似乎知道她会这样冷嘲热讽,缓缓点头道:“其实,你应该更担心本王的身体才对,这样幸灾乐祸,完全没有必要。”

顾清离一怔。

他从袖中摸出玉瓶,上面的青花兰纹她很熟悉。

他将瓶中倾倒出的药丸递到她跟前,似笑非笑,仿佛能主宰人一切的神祗,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明白他是过来送这个月的解药,只得深吸了一口气,接过吞下。她自己身上的毒倒是拟了个可解的方子,但即便在王府中她也没能配齐药材,这些日子借以替萧奕修搜罗药材,珍稀药材倒是得了不少,可最关键的那味火山灵芝却始终找不到,才只能乖乖受制于他。

“王爷,你能对我说句实话吗?”

他抬眼看她。

“你迎娶我,是想让我和辛侧妃一样,做个听话的傀儡吗?”

萧奕修的眼神稍有了丝波澜,淡淡道:“你可比她要危险多了,她哪有资格服本王的毒药?”

“哼。”

“不过近来你的表现还不错,继续这样听话下去就对了。”他扫了她一眼,“近来好好休息,过几日是你大姐与五皇兄的大婚,别到时候还这一脸病容。”

顾清离一怔,倒是忘了这事,前几天丞相府确实送过喜贴来。不过想到萧奕墨那种恶心的男人,倒真和顾清若是天生一对。

“我可不想去。”

“不去贺一下,怎么对得起他们?”萧奕修的声音轻柔缓慢,带着丝奇怪的意味。

难道萧奕墨的大婚,他也要玩点花样出来?这个热闹不可不看。

顾清离点头算是同意了。

京城里最近盛传着一些消失,什么张家的独子咳血不止,却被一名红衣女子施针开方给治好了;什么吏部侍郎家的七旬老母都买好了寿衣,却又让一名红衣女子给救活;还有什么失明了十多年的人,忽然能明目视物了。

这些消息一传开,陌王府的暗卫便寻着线索找过去。

顾清离自然是要引人找到自己,毕竟她的目的还没达到,萧奕修身上的毒还是她目前想攻克的难题,她还没打算放弃。

这天她在京城最大的青楼宣花楼里给一名红姑娘看病。原本她是不愿来此污秽之地,可那杜莺姑娘的小丫鬟十分忠心,跪在她面前哭了好久,终于令她动了恻隐之心,才会过来。

听说杜莺姑娘已经有十多天不见客了,偶尔被强迫着出来见一下客,也只是弹着琵琶清歌一曲,陪客人喝喝花酒,强颜欢笑之下,许多客人对老鸨表示不满。

“出去,出去!”顾清离到了门外,便听见女子曼妙的声音,隐隐带着愤怒,仿佛在发泄情绪。

求她上门的小丫鬟瑾柔在里面哀哀地哭,求她只给神医把一下脉,可那发怒的女声依然是拒绝:“叫她滚,我没病,我不看任何大夫!”

这倒奇了,要说一心求死吧,不如一根白绫解决了,何必拒医?

顾清离想了想,不顾瑾柔叫她在外等候的话,直接推门闯入。

屋内相比王府,是另一种富丽堂皇,格调低俗但昂贵的妆台奁盒,黄梨长案紫檀香榻,雕刻精细的三面围栏床上飘着色泽艳丽的香罗纱,一看就透着青楼的媚俗。

与这屋子有些格格不入的,是个一身月白罗衫,三千青丝散落在肩背的妙龄女子,她本来正斜坐在美人榻上,原本绾着的长发早如堆云般凌乱,玉白的脸颊凝着未干的泪痕,秋水为神玉作骨,端的是个美人儿。

美人看起来并不如顾清离想像的一身风尘气,反倒是仙姿秀骨,令人生怜。

只是她眼中射出惊惧和愤怒之色,仿佛顾清离的出现会给她带来莫大灾难一样,拿起软枕就朝门口掷去:“滚,滚,不要过来!”

“你这是干什么?”顾清离顺手将软枕抄在手里,原本初见面的好感被这只软枕彻底打落了。她脸一沉,冷笑:“莫非你的丫鬟求我来,就是为了看你的白眼?”

“不不不,离月神医,你千万不要生气,我家小姐她很可怜……她只是不敢再相信任何人了……”瑾柔跪在她面前哭诉。

“起来,瑾柔,别求她!我不需要大夫!”

“小姐!您的身体真的不好,而且再这样关着自己拒绝接客,妈妈早晚会打死你的!”

“我不管!”杜莺又在乱砸东西,几乎把手头能抓到的东西全砸了,然后泪痕满面,像个疯子。

即便如此,依然无损她的柔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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