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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性 大肚 怀孕 产乳H 侵犯小少爷(H)

时间:2021-09-27 10:13编辑:火一把来源:未知当前位置:主页 > 电影 >

谁能料到冷忧月不仅嚣张,居然还懂武功!

高景瑜也是个练家子,可到了冷忧月手里,便像只软脚虾,毫无攻击力!

胡氏气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正在这时,赵福想起了什么,又连忙冲着门外喊了一句,“一并带上来吧!”

便见几名国公府的下人抬着一个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丫头,往那正厅中央一丢,赵福上前,“青莲,你是大小姐身边伺候的,你说,大小姐有没有被李狗轻薄?”

青莲此时已是出气多,进气少,不用多说,也该知道受了多少苦头了。

她一抬头瞧见冷忧月安然无恙,总算是安心了,而后似是下定了决心,咬着牙看向赵福,颤颤的伸出手来,“是这个狗奴才,是他逼我诬蔑大小姐,大小姐根本没有被人轻薄,他要毁大小姐名声……”

这话!

赵福当场傻眼,顾不得还有旁人在,扬手就给了青莲一巴掌,“贱人,你方才明明不是这样说的……”

青莲一口鲜血吐出来,已是视死如归了,“姓赵的,你便是要杀我全家,我也不会诬蔑大小姐……你一定会遭报应的……”

赵福还想动手,却被冷忧月一脚踹翻在地。

任谁都听出来了,青莲是被赵福诬蔑。

此人还极度狠心,居然要杀人全家,便是长孙氏都忍不住插了一句嘴,“一个小小的管家,居然敢嚣张成这样,我今儿个也算是见识过了!”

胡氏这才惊觉整场局面失控,连忙喝住想要与冷忧月动手的赵福,“丢人的东西,还不快快滚出去!”

赵福这才不甘的收起了拳头。

正要出去。

“慢着!”

“来人,报官!我倒要看看,今儿个是谁人在背后诬蔑我,我爹是当今国公爷,诬蔑国公爷的嫡长女,便是皇上听闻此事,只怕也不会善罢甘休!”

事情扯到这个地步,已不是胡氏能控制住的。

她怔愣片刻之后,急忙收起脸上的狞狰,上前,要去挽冷忧月的胳膊,“忧月,都是误会一场,你何必较真?”

冷忧月一手拂开她,这一下险些将胡氏掀翻在地,“误会?若是今天坐实了我被轻薄的事,谁又能说我是被误会的?况且,这事情的真相还未查明,母亲又何必急着下定论?”

说罢,她抓起一名小厮,“去报官,若是半个时辰后京兆府没有来人,我拿你是问!”

那小厮一直在旁伺候,已是吓的魂飞魄散,连忙应了句,“是”便拔腿要跑。

“够了!”

胡氏此时已经知道冷忧月是油盐不进,长叹了一口气,认栽道,“说吧,要如何你才肯不报官?”

“好说,按家法办事,诬蔑我冷忧月,等同于叛主,打个一百大板便可!”

胡氏气结,“好!”

正要将赵福押下去打板子,却被冷忧月拦了下来,“事情还没查完,查完再打也不迟!”

没有人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胡氏哪里会知道,一个养在深山里的贱丫头,居然会有这般高超的手段!

胡氏没再开口,等同于默认。

冷忧月的目光落到了李狗的身上,“说说,你是受何人指使,为何要来诬蔑我的?”

这才是整件事的关键。

打蛇打七寸。

听了这问话,胡氏呼吸一窒,一颗心都几乎跳了出来。

便见到李狗伸出手,而后指向胡氏身后的张婆子,“是她,就是这个妇人给了我五十两银子,让我去轻薄大小姐,但我胆子小,知道大小姐的身份,怕以后惹祸上身,因此,只敢吓唬了大小姐一番……”

竟是这样!

第7章:我要和你退婚

张婆子被指认,立马变了脸,“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何时给过你银子?又何时让你去轻薄大小姐的?”

李狗是咬定她了,连忙说道,“那银子我还没用过,就藏在我家中,还印有国公府的府印,若是你们不信,可随我回家取银子!”

胡氏简直是捶胸扽足,用眼角的余光狠狠的刮了张婆子一眼。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居然还拿国公府的公银去办坏事,如今事情败露,便是连她这个主子都保不住她了。

“你胡说八道……”

张婆子急了,上前指着李狗正要开骂,便见胡氏上前一步,而后扬手,‘啪’的一声,狠狠的一巴掌赏在了张婆子的脸上。

“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居然敢陷害国公府的大小姐,死有余辜!”

张婆子瞧着胡氏的眼神,便立即明白了,胡氏这是弃车保帅,今儿个自己若是不认这个罪,只怕胡氏绝不会放过她的家人。

只是一念之间,张婆子便‘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奴才该死,奴才早些年曾被大小姐的亲母沈氏责罚,一直找不着机会报复,正巧这次大小姐下山,奴才就起了歹心,求夫人和大小姐饶命!”

说的有理有据!

冷忧月仰头笑了起来。

这一笑,让在场所有人都有些毛骨悚然。

“你说,我母亲曾责罚过你?”

张婆子此时已找不到别的借口,只能点头如鸡琢米,“是,奴才一直记恨在心,奴才该死……”

“我母亲没罚错人,知道自己该死就好!”

说罢,她一扬手,“来人,拖下去,打到咽气为止!”

打到咽气!

这手段有够狠的。

胡氏瞬间瞪圆了双眼,张婆子可是她的左膀右臂,若是张婆子没了,自己身边就少了一个得力的人。

“忧月,你一个国公府的大小姐,若是非要这么毒辣,传了出去,名声就不好了!”

名声!

好笑!

高景瑜也皱了眉头,插了一句,“好了,既然事情已经查清楚了,我也知道你是被人陷害,就不必再咄咄逼人了,罚一罚便好,何必闹出人命!”

他不说话还好。

他一说话,冷忧月的目光便落在了他的身上,“高世子,我想你是忘了我刚才说过什么!”

“什么?”高景瑜下意识的被她带着走。

“我说,我要和你退婚!”

高景瑜的面上瞬间五彩缤纷,他是镇平候府的世子,在这京城当中,有多少名门闺秀想嫁他为妻。

若不是这桩婚事早就定好,他随便一抓也不会抓到冷忧月的头上。

“你!”

“忧月姐姐,你是不是生景瑜哥哥的气?都是我不好,如果你有气,你就朝我撒,求求你不要和景瑜哥哥退婚好不好?”

胡钰瑶连忙上前,可怜巴巴的去扯冷忧月的袖口。

上一世,正是她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诓骗了所有人,以至于冷忧月被反咬一口的时候,是遂不及防。

‘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巴掌打在了胡钰瑶的脸上,这一巴掌用力极重,胡钰瑶的半边脸瞬间就红肿了起来,她整个人始料未及的栽倒在地,好不狼狈。

“你做什么?”

高景瑜一愣,而后立马将胡钰瑶扶起,指着冷忧月高声质问。

“她不是说让我把气都撒在她的身上么?如她所愿!”

胡钰瑶气的胸口都快要炸开,活了十几年,她还从未被人打过巴掌,但是今天,她却不能发怒,只能再努力挤下几滴眼泪,扯住高景瑜的袖口,“景瑜哥哥,你不要生气,姐姐打的没错,这是我该受的!”

“钰瑶,你没错,要错也是冷忧月的错,这种泼妇不娶也罢!”高景瑜说罢,冷眼看向冷忧月,“我会命人将退婚书送来,我高家容不下你这种泼妇!”

扶起胡钰瑶,高景瑜大步便要踏出冷家的大厅。

“慢着!”

第8章:她看不上他

身后冷冷清清的声音响起。

高景瑜脚步一顿,心道,终究是怕了,被人当场退婚,这事传出去,冷忧月怕是这辈子也嫁不出去了。

这会定然要来求他收回方才的话。

高景瑜心中正盘算着要如何给冷忧月一个足够她记一世的下马威,便听冷忧月道,“退婚是没错,只不过,高世子,这退婚书是由我冷府送去你高府,是我冷忧月和你高景瑜退婚,我冷忧月看不上你高景瑜,记住了!”

狂妄至极的话!

高景瑜再度被气的胸口发涨,“你!”

冷忧月却是再不与他废话,“送客!”

若说这位冷大小姐回府之前,大家都以为是枚软柿子,那么……发生了这一桩事之后,府中伺候的下人,便再不敢怠慢了她。

连忙上前送高景瑜。

长孙氏叹了一口气,意味深长的看了胡氏一眼,“看来这冷国公府,却也不是夫人说了算!”

胡氏气结,嘴角像是抽筋似的,抽了数十下才平复下来,而后上前送客。

一行人离去,李狗也被赶出了冷国公府。

这偌大的冷国公府大厅中,此时便只剩下了国公府的人了。

冷忧月看着胡氏那张气的已经变形的脸,“还愣着做什么,你是要我先去报官,还是先请父亲回来,再行定夺?”

这件事,李狗已经供了,并且家中还藏有国公府的府银。

若是被冷国公回来亲自审问,怕是她胡氏脱不干系。

“来人,将张妈妈杖毙,将赵福打一百大板!”这话说的是咬牙切齿。

冷忧月补充道,“将城东的韩大夫请过来!”

城东的韩大夫韩相伯,他是父亲的府医,此人医术高明,不形于色,平日里总是一副邋遢的酒鬼模样,却不知,竟是一身的本事。

上一世,韩相伯屡次三番的要收冷忧月为徒,并救过她性命,可她却听胡氏挑唆,拒韩相伯于千里之外。

甚至在自己临死的前一年,竟蠢到听信胡氏和胡钰瑶的鬼话,诬蔑韩相伯是反贼,最后使其含冤而亡。

说起此事,冷忧月的眸中满是痛意。

胡氏咬牙,没好气,“一个小小的丫头,竟还要请大夫,你长年养在深山里,也该学学这国公府的规矩了!”

见状,青莲赶紧拉住冷忧月的袖口,“大小姐,奴婢不要紧的,奴婢皮糙肉厚,养几日就没事,不必请大夫!”

这丫头,自小跟着她在深山里长大,上一世青莲也是被赵福抓来诬蔑她,可青莲却在最后改了口,赵福竟说她撒谎,将其生生的打死了。

这一世,她绝不会再让这样的事发生。

“不请大夫也行,赵福打完板子之后,便也不准请大夫,一个奴才,皮糙肉厚的,死不足惜!”

胡氏被她呛的一口老血梗在胸口,若不是身后的王婆子扶了一把,她这会只怕已经栽倒在地了。

瞧着冷忧月这架势,又想到方才发生的一切,胡氏最后还是强行将这口恶气咽下,而后冷冷吩咐下人,“去请韩大夫入府!”

说罢,胡氏再不停留,急步便回了院子。

她走了,可怜忧月却没有走,搬了张凳子,坐在院子里数数,听着赵福和张婆子的鬼哭狼嚎。

“大小姐饶命,大小姐饶命!”

“大小姐,奴才以后都不敢了……”

那一头,直到张婆子咽了气,冷忧月才淡淡开口,“停!”

第9章:丢到山上喂野狗

冷忧月这才起身,算准时间,半柱香过了,韩相伯也该到了。

正要离去,却听那打板子的下人问道,“大小姐,这张妈妈的尸体怎么处理?”

冷忧月嫌恶的看了一眼,上一世,这张婆子帮着胡氏坏事做尽,不仅时时算计她,私底下还欺压国公府的奴才,做的更大胆些的,便是将那些犯了错的奴才私自发卖出去。

她上一世不懂事,也不知道发卖出去是什么意思。

直到后来,才知道这所谓的发卖,是将相貌好些的卖到窖子里去接客,相貌差点的,便卖到穷山村去给那些鳏夫做续弦。

惨无人道。

“丢到山上喂野狗吧!”

下人愣了愣,额角却渗出了细细密密的冷汗来,连忙应道,“是!”

这话,赵福自然也听见了,这一百板子没打死他,还残存着一丝意识,原本已是迷迷糊糊,可听了冷忧月这一句‘喂野狗’,瞬间就清醒了不少。

也顾不得自己已是重伤在身,喊道,“奴才有眼不识泰山,奴才知错了,以后一定唯大小姐是从!”

冷忧月没有答话,只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他一眼,便扬长而去。

此时,高景瑜带着胡钰瑶出了冷国公府,长孙燕则是先走了,出了这样的事,她这个跑腿的自然要先去镇平候府汇报今儿个的情况。

“景瑜哥哥,这可怎么办好?”

胡钰瑶一上了马车,便是梨花带泪的扑进了高景瑜的怀里。

冷忧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出了她已怀有身孕的事,纸怕是包不住火了,这桩事若是不早定下来,总有一天会传遍整个京城的。

到时候,她就真真成了京城中人人茶余饭后的笑柄了。

想到这里,胡钰瑶恨的银牙紧咬,一双眼睛里全是毒光。

“瑶儿,你别怕,我一定会娶你进门的!”

原本以为冷忧月是个没见识的村姑,被人轻薄了之后,定然没脸再做高景瑜的正妻了,她再借机出来,安抚一番,并表示愿意让她做高景瑜的平妻,想来那村姑定然是感激涕零,以后以她为尊。

却不成想……

“你何时娶我进门?你让你母亲明儿个就去我家提亲,和冷家的婚事,退了就退了!”

胡钰瑶有些恨铁不成钢。

她都这般狼狈了,可高景瑜除了嘴上安抚她几句,压根连个决断都没有。

这些话,还要她这个女儿家来说。

“这……”一说到去胡家提亲,高景瑜面露难色。

要知道,这桩婚事是他爹镇平候和冷国公在十几年前就订下的,镇平候出征前放了话,便是这冷忧月是个缺胳膊断腿的,他也一定要将人风风光光的迎进门。

眼下闹成这样,高景瑜也不知如何是好。

“景瑜哥哥,你难不成想始乱终弃不成?”

胡钰瑶心下一沉,不禁对高景瑜的感情有些怀疑,若是高景瑜真心爱她,怎么可能连个婚事都搞不定?

“当然不是,我这就回府和我母亲商量此事!”

高景瑜连忙否认,将胡钰瑶柔软的身子搂进怀中。

心中也是一团乱!

第10章:师徒相见

冷国公府的幽芳院中,胡氏气的浑身发抖,将屋子里的一众摆设全都扫在了地上,满屋子狼藉。

她进府十几年,府中的下人还从未见过胡氏这般的失态。

一时之间整个院子伺候的下人都噤若寒蝉。

“母亲,这是发生了什么事?竟让您气成这样?”

冷忧雪一进院子便震惊的问道。

她今儿个一早就陪着惠婉郡主去了福安寺上香,因此,根本不知道府中发生了什么事,只记得今儿个那位养在深山里的嫡长女要回府了。

“二小姐,夫人这是被大小姐给气的!”

“冷忧月?”

冷忧雪疑惑道。

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却见王婆子连连点头,满脸的苦相,“可不是,原本以为是位没见过世面的,却不知,人家是扮猪吃老虎,一回府就将李妈妈给打死了……还将赵福打成了重伤……连你表姐的婚事,只怕也要被搅黄了!”

冷忧雪简直是不可置信,而后看向胡氏,“母亲,王妈妈说的都是真的吗?”

却见胡氏无声的点了点头。

她银牙一咬,气的一双眼睛瞪的滚圆,转身便要去找冷忧月算帐。

只是人还没出去,便听外头有人喊,“夫人,大小姐有请!”

送上门来了。

一听‘大小姐’三个字,胡氏的头便疼的厉害,原本不想理会,却被冷忧雪强行挽起胳膊,“母亲,你也太不争气了,一个山里出来的村姑,竟让您怂成这样,您教训不了,且看女儿来为你报仇!”

胡氏也梗着这口气在胸口,又想到冷忧雪平日里也是很有主意的,指不定还真能给冷忧月一个下马威。

一行人出到院子外头,却是没瞧见冷忧月,只有一名可怜巴巴的下人在传话。

“真是岂有此理!母亲可是这冷国公府的当家主母,她有事相求,居然还让母亲屈尊降贵的前去相迎,成何体统!咱们国公府还讲不讲规矩?”

而此时,这位不讲规矩的大小姐,正立正站好,规规矩矩的站在府门口迎人。

远远的,便瞧见一名身着邋遢灰布长袍的男子提着个半新不旧的药箱子一步三摇的往国公府里赶。

韩相伯好酒,这一点冷忧月很清楚。

“韩大夫!”

上前,打招呼。

面上清清淡淡,可无人知道冷忧月的心中,却是百转千回,上一世的恩情,这一世她一定会报。

“你是何人?”

韩相伯眯了眯眼,瞧了半天,没认出眼前的少女究竟是谁。

“冷国公府嫡长女冷忧月!”

冷国公府有位嫡长女,长年养在深山中,韩相伯还是知道一些的,倒也不惊讶,遂点了点头,却又回过神来,“你就是沈氏的女儿?”

这回倒轮到冷忧月惊讶了,“你认识我母亲?”

前世,极少人提她母亲,沈家十几年前因为勾结外邦,谋反叛乱之罪,被处以满门抄斩了。

若是她没记错的话,只有当时沈家最小的女儿沈知瑛因为已嫁作人妇,幸免于难,如今还活在世上。

“不认识!”

韩相伯立马就否决了,“不是让我上门来看病的吗?还不赶紧带路!”

冷忧月这才没再多问。

因为她知道这位韩相伯并不是好相与的人,他性格古怪,脾气也大,平日里还爱酗酒,好好的一个太医院的院首,愣是因为这些原因被逐出宫外。

一张好牌打的是稀巴烂啊。

和她冷忧月有的一拼。

正要将韩相伯往杏花院领,却见前头一行人来势汹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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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父女重逢

冷忧雪走在最前头。

如果说胡钰瑶是小家碧玉型,那么冷忧雪便是明艳型,无论走到哪里,都能吸引人的目光,再加上她又顶着冷国公府嫡女的头衔,因此,越发的招人。

以至于,在冷忧雪看到冷忧月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一身素雅,衣摆上还沾了些许泥土,头上也没有任何的装饰,五官相貌极好,最最吸引人目光的,却不是她的外表,而是她身上的那股子让人难以忽视的强大气场。

“夫人来得正好,你让人安排的紫竹院太雅静了,我喜闹,就住杏花院吧!”

杏花院!

这可是整个冷国公府地理位置最好的院子。

胡氏刚刚收拾出来,准备找个好日子搬过去住,却不想竟被这个小贱人惦记了去。

还真是会挑地方。

“冷忧月,你好大的口气,你可知道这杏花院是冷国公府最好的院子,母亲装点了数月,正准备搬过去……”

话还未说完,便被冷忧月冷冷的打断了,“我只知道这个院子,从前是我母亲住过的!”

没错。

在胡氏未进门之前,这杏花院一直都是沈氏在住,自打沈氏难产而死之后,院子便被冷靖远封锁了起来。

十多年,谁都不许进去。

直到这几年,冷靖远才稍稍放下了一些,将沈氏的牌位接到了祠堂中,而后开放了杏花院。

胡氏提过几次要搬过去,冷靖远也没有说什么,等同于默认。

“是又如何,你娘那短命鬼,早就死了,凭什么霸占着杏花院?再说了,沈家一家的叛国贼,根本没有资格在冷府留有一席之地,你娘的牌位还能留下,那是父亲他心善……”

这话!

却直戳了冷忧月的痛处。

“啊!”的一声。

冷忧雪骂人骂的正痛快,一个冰冷的巴掌便扇在了她的脸上,直将她整个人都打翻在地。

“忧雪!”

胡氏急忙去扶,又气又心疼。

冷忧雪活了十几年,向来都被人捧在手心捧惯了,还是头一回遭人扇巴掌,她哪里肯受这种气,爬起来便不管不顾的往冷忧月的身上撞。

到底是养在深闺的小姐,又哪里能与冷忧月这种练过武的人相比?

抬腿,一脚正中冷忧雪的腹部,这一下踹的不轻,直将冷忧雪踹出了好几米远,整个人在地上翻滚了一圈,手心和胳膊皆被擦破了皮。

她痛的眼泪直流。

正在这时,她瞧见一个威严的身影正朝这边走来,冷忧雪立马收起脸上的狞狰,可怜巴巴的掉着眼泪,而后爬到冷忧月的腿边,“姐姐,我知道这些年你在外头受了不少苦,你若是有气,就往我身上撒,你千万别怪母亲,这不是她的错……”

这变脸如变天的演技。

不用多猜也该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威严的声音,如同上一世一样,让人苦于亲近,可冷忧月却红了眼眶!

上一世,她便是被父亲的威严所吓住,一度以为父亲排斥她,不喜她,和世人一样,因为她母亲是沈家的人,所以当她是孽种!

直到后来她被高家打成重伤,是父亲只身前往高府,要为她讨回公道,堂堂七尺男儿,为了保全她的性命,竟对长孙氏那个恶妇下跪。

每每想到那一幕,冷忧月便心如刀绞。

“父亲!你不要怪姐姐,她在外面受了委屈,回府脾气大些也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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